蓝冠医药网

您的位置:主页 > 健康家园 > 医药研发 >

医药研发高管揭秘创新药研发

发布时间:2019-10-05 13:04
分享到:
导读:7月16日,交晨生物副总裁、临床开发负责人郭晓宁在聪明投资者与国泰基金联合主办的医药论坛上,分享了国内和国际药企创新药的比较和机会。 郭晓宁毕业于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师从中国科学院院士、肿瘤药理学专家丁

7月16日,交晨生物副总裁、临床开发负责人郭晓宁在聪明投资者与国泰基金联合主办的医药论坛上,分享了国内和国际药企创新药的比较和机会。

郭晓宁毕业于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师从中国科学院院士、肿瘤药理学专家丁健。

他在美国Roswell Park肿瘤综合医院和强生、阿斯利康、科文斯等跨国药企工作多年,领导过多项药物的全球研发项目,有20年新药研发经验。

他的演讲充满新药研发的幸福感,演讲有干货,还有温度,以下是他的演讲摘要

新药研发的幸福感

我是一直从事新药研发的,大概做了有接近20年。

为什么选择新药研发?因为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有幸福感的一份职业。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在20年前读博士的时候,我的导师丁健院士跟我说的。

但那个时候我没有感受到这种幸福感。那时候我忙于这些瓶瓶罐罐,很多实验的失败给了我很多的挫败感。

我第一次感受到幸福感的时候,大概已经过去了14年。那是我在阿斯利康的时候,我领导的第一个新药项目成功上市,挽救了很多肿瘤病人患者的生命,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幸福感。

之后我又参与了很多中国的新药研发,帮助很多新药成功的往前推进,这些都让我感到幸福。

做新药研发,幸福感来自于你是在参与一份与人类健康密切相关的一份事业。你是为了让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子孙后代不会遭遇无药可医的情况。

这份幸福感是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就像是财富的积累一样。

医药研发是否有利可图?

回到跟投资相关的话题,我想问各位专家一个问题:

如果我有一个项目,我告诉你,我的投资金额大概要10到20亿美金,整个投资周期大概要10到15年,最后有90%以上的可能,这些钱会打水漂。你会不会投这样一个项目?

可能有人会说,傻子才会投这样的项目。因为我扔个色子,比大小可能还有50%的成功率。

很不幸的是,新药研发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项目。它的特点就是投入高,周期长,成功率低。

但纵观新药研发的历史,我看到,很多医药公司还是有巨大的利润可图的。

我希望投资人最后不要感叹:曾经有一个项目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跟它十年。

医药研发到底是不是有利可图呢?全球排名前十的药物,年销售都在60亿美金以上。

排名第一的Humira,一年卖了将近200亿美金。200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大概比70多个小国家,每年的GDP都要高。

一个成功的创新药,可能就足以成就一家公司。

新药研发的投资回报

我们来看看新药研发的投资回报。

我们做一个新药,它有不同的阶段。从发现阶段到临床的一期、二期、三期,它的成功率大概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把每个阶段的百分比乘起来以后,成功率大概是4.1%。这意味着,我们要做24个候选新药,才有希望成功上市一个。

我们看一下它的投入。从药物发现到药物临床,每个阶段不同的投入加在一起,大概要18亿美金,这是全球平均水平。而且,这是2010年的统计数据,现在只会更高。

整个时间,我们也是把整个周期加在一起。discovery花了六年时间,和临床一、二、三期的时间加在一起,大概至少要16年的时间,现在有可能会更长。

刚刚说的是全球新药研发的情况,我们来看看中国新药研发的现状。

首先,中国新药研发的成功率高于全球的平均水平,大概是10-20%。

这并不是说中国的技术已经领先全球了,而是因为中国现在做的大部分的所谓创新药,并不是首创药,而是仿创药。模仿国外已经被证实的这些热门靶点,去做一个跟进。这在一定程度提高了中国新药研发的成功率。

第二,总体来说,做生物大分子的新药的研发成功率,高于做化药小分子的成功率。在去年全球销售额排名前十的榜单里,只有一个是化药小分子,另外九个都是大分子。

第三,有生物标记物指导的新药开发,可能成功率更高,这也是我们国家一直推行精准治疗。

最后,从新药研发成本来说,目前中国的成本还是低于发达国家,仅仅相当于发达国家30-60%。但是目前我们看到,研发成本在逐年增加,可能也会慢慢地赶上全球水平。

降低新药成本的两种方式

怎么去降低新药成本,这也是我们每个做药的人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

第一,很多药企都在做一件事情:希望构建一个比较高效的新药研发平台。有了这个平台,有可能更准确地发现新药。

比如,康宁杰瑞有一个双特异的抗体平台,和铂医药有一个全人源抗体转基因小鼠的平台。我们交晨生物,也有个基于再生组学的普罗米修斯技术平台。

这些平台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更快速有效地发现新药,降低整个药物研发的成本。

第二个降低成本的方法,就是和CRO和CDMO公司合作。

对一个药企来说,从最开始的药物发现阶段,一直做到最后上市,要搭建整个团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很难说一开始就能建一个上千人的团队,去把药物研发的工作给搭起来。

这就需要我们和这些CRO公司和CDMO公司去合作。现在这些CRO和CDMO已经发展起来了。

回想五年前,这些公司都还不成熟,他们的数据可能都不是很可靠。但现在,我会有更大信心把项目交给他们。

例如,在药物发现圈有药明康德,康龙化成,他们可以帮我们去做药物的筛选。

到了临床前的开发,主要就是一些毒理的研究,我们可以找昭衍、安评中心、益诺思,他们都积累了丰富的做毒理研究的经验,符合中国、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一些法规要求。

上了临床的话,我们的选择更多了,可以去找一些国际化的CRO,比如科文斯,IQVIA,Paraxel;也可以找一些本土的临床CRO公司,像泰格、药明、润东。

这些CRO公司,可以让我们自己的研发团队变得更加精英化。通过和这些CRO公司的对接,来完成整个药物的研发工作。

与此同时,CDMO公司也发展得非常迅速,像刚刚提到的药明生物,还有凯莱茵。他们可以帮我们去做很多工艺,符合GMP的药物生产,我们不需要自己去建工厂来生产药物。

选择合适的CRO和CDMO公司,与他们的密切合作和配合,会影响到整个新药研发的时间、费用和质量。

创新药生产的几种模式和代表公司

谈到生物医药公司的模式,我把它大概分成几类。

第一类就是真正的创新研发型,它做的是一些首创新药。

首创新药的特点是,它在市场上具有顶端优势。从国外的一些数据来看,大概可以占到市场的80%。

目前,国内真正能够有能力做首创新药的公司并不多,百济神州算一个,但它也只是把一部分的精力投入到做首创新药。

其他的,像康宁杰瑞,轶诺药业,交晨生物也是在做首创新药,规模相对比较小。

但是,我认为,这些首创药是中国创新药的一个未来,只有这些真正意义上的创新药开发出来了,中国才能真正的进入全球先进行列。

第二种是目前市场最多的,叫快速跟进型。

它做的靶点都是国外在临床上已经证实,甚至是已经有产品上市的药,做一些快速跟进。比如,恒瑞、东阳光、贝达,都是做这类药物。

它的靶点并不新,但是有自己的产品专利,也是国家认可的1.1类的新药。

第三类,我把它命名成“旧瓶装新酒”这样一个形式,它走的就是美国FDA的505b(2)这样的法规政策。

药品的活性成分是没有变化的,但可能会采用新的制剂、新的产品、新的药物规格,去探索新的适应症。

这样,可以避免从头去做很多的临床研究。它可以利用一些现有的数据,有效降低开发的时间和成本。

同专利药一样,它有一定时间的保护期,只是可能时间没有专利药那么长。

最后一个我把它叫做引进新药型,就是在做一些license。这样的公司也很多,像再鼎,华领,歌礼,都是这个类型。

从国外或者国内其他公司买一些新药,这个新药有可能是在发现阶段,也有可能是在临床的不同阶段,买回来以后再进一步开发。

它的好处就是开发周期比较短,当然也是以中国市场为主。因为它已经规避了前面一些临床开发的风险,整体的临床风险可以有效地降低。

但它同样也存在一些潜在风险。因为所有的都靠买,是不是能够一直买到最好的药物,就要看这些专家的眼光了。

现在大部分的公司,很多都是组合型,一部分去做新药,一部分去做license,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新药的市场估值

再简单地去看看新药的市场估值,或者说是市场回报。

关于药物市场价值的一些考虑。

第一,这个药物目标患者的人群数量大概有多少。

第二,这个药物的成本和定价是什么样子。里面可能包括生产成本、销售成本,在医院的一些成本,可能都要计算在内。

还有一个是它的竞品情况。也许有的药市场非常大,但是它的竞争很激烈,我们也要对它的市场估值做相应判断。这些竞品可能包括同类的新药,包括生物类似物,以及仿制药。

最后,就是我们称作专利悬崖。大分子新药可能好一点,一般我们认为,大分子在专利过期之后,通常还能保留80%左右的价值。而对于化学小分子新药,可能只能保留20%。

拿现在比较热的PD-1来做一个简单分析。PD-1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中国每年有大概四五百万的新增肿瘤患者,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可能尝试使用PD-1的。预计到2023年,大概是一个500亿的市场。

现在,第一梯队药包括两个进口药,包括BMS的O药,默克的K药,定价分别是1年22万和30万人民币。

现在第一梯队的国产药,比如说君实,可能一年9.36万,不到10万。还有信达,恒瑞,这些都是第一梯队的新药,他们成功地把这些药物的定价有效降低了。还有百济神州,去年8月份递交了上市申请,应该也会在今年获批。

这六个新药会组成了PD-1的第一梯队,后续他们应该会瓜分这个500亿的市场。

除去第一梯队,第二梯队还有科伦药业,基石,誉衡,康方,他们现在已经在临床三期的一些PD-1或者PD-L1的药物,可能也会在两三年内上市。

现在还有很多适应症是空白的,他们依然还有很大的机会进入。

但是我们也看到,中国还有多少家企业在做PD-1。我当时在科文斯的时候,听说过至少有80多家企业在做,而现在我听说已经有150家企业在做PD-1的药。

这些在不同临床阶段的PD-1药,怎么去进入这个市场?他们自己都不见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在评估这些药的价值的时候,竞品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

最后,从上市的角度来看,去年这些未盈利的创新药企,可以选择在港股上市。

我恰好在港交所有一个朋友,他要评估这些公司可否上市。他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现在有一个公司,花了四五年时间把一个GMP的生产方法引进来,把药物推上临床一期。这能不能证明他有药物开发的经验和能力?

我根据自己的经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药物开发很重要的阶段,应该证实它有一定的能力。但也许我们有更聪明的方法,放在我这边做,可能只要两年或三年。

港交所的专家都没有足够的经验去判断这些药企是否能上市,更何况是其他的一些专业人员。相对来说,美股可能会更成熟一些。他们的投资者可能更为专业和理性。

科创板是我们的未来,我们对科创板充满期待,它的上市要求可能是更接近港股一些,但是我们觉得它可能的体量会更大,未来会更美好一些。

结合我自己经验,我觉得现在是中国新药研发一个最好的时代。我2007年从美国回来,加入这些药企,我待过500强的跨国药企,待过全球最顶尖的CRO公司,现在在本土的药企工作。

现在,无论是从政策法规的支持,从人才、技术的积累,以及资金投入,都是我们祖国做新药研发最好的时代。赶上这个时代,赶上这个机遇,是一件极幸运的事情。

而且,生物医药投资应该是新药研发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我们希望和更多的专业生物医药投资人紧密合作,共创双赢,因为,这是一份最有幸福感的职业。

本文标签:
声明:此内容来自互联网,版权归原作者及相关网站所有。(责任编辑:健康网) 



网站信息仅供参考,不能作为诊断及医疗的依据,就医请选择正规医疗机构


Copyright@2008-2015 蓝冠医药健康网 All Rights Reserved